南栀还想说什么,师父语气突然就凌厉了几分。

只见在床上还在痛苦挣扎的阮思宁突然半直起身,转身对着床头的玻璃盆就吐了起来。

“呕——”

伴随着声音,阮思宁从嘴里吐出了一条白色的又细又长的虫子。

虫子掉进玻璃盆内的硫酸中,马上发出尖锐的声音,但只一下,那条虫子就被燃烧得干干净净。

“呕——”

阮思宁还在不停地呕吐着,随着她吐出来的白色长虫越来越多,阮思宁脸上和肌肤的血红色,也在慢慢的褪去。

等到她吐完最后一口,眼睛一闭,就重重地倒回床上。

“师父,阮阿姨她还好吗?”南栀饶是在冷静镇定,在看到阮思宁吐出了那么多的白色长虫后,也开始有些慌了。

“放心,有师父在,她死不了。”

师父淡淡地道,他拿出针灸包,在床前打开,“栀栀,把这个玻璃盆拿过去。”

“然后来帮师父。”

“是,师父。”

南栀急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把玻璃盆挪到一旁。

师父让她重新给阮思宁绑住双手,接着就开始给阮思宁扎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