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神情严肃且凌厉,“你自己忍不住痛熬不过去的话,你也会死。”
“所以,你能配合好我们吗?”
阮思宁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我能。”
“这些年我什么样的痛苦都经历过了,每次发病的时候,我也熬过来了。”
“再痛,也不会有发病的时候痛了。”
“那行,我们开始吧!”
“栀栀,把阮思宁的双脚捆上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南栀麻利果断地给阮思宁捆住了双脚。
“阮阿姨,你的双手我也要捆上,但不固定在床上。”
“方便你等下吐。”
南栀拿了用布包裹着的绳子,阮思宁主动伸出手,让她捆住了自己。
然后,南栀把第一包药粉,喂阮思宁吃了下去。
药粉是干吞,不能喝水,阮思宁咽得很费劲,好不容易咽下去后,南栀就让她平躺了。
“阮阿姨,一定要坚持住。”
“放心,我可以的。”阮思宁微微一笑,随后安心的看向屋顶。
这间药房,和普通屋子设计的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所挑选的材料,全是百年的一些极具药用价值的树木,雕刻的图案,也是常人所没有见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