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薄夜寒依依不舍地离开,南栀吐出一口浊气,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,薄夜寒的背影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悲伤寂寥。
被亲人背刺,确实是很受伤很痛苦的事情。
自己当初得知,她在许家的一切,其实都是许如意授意,然后许如意和许庭国冯雅丹夫妻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时候,那一刻,她不敢置信心如刀绞。
她不懂,为什么一个人的慈爱,可以演得那么像,且一演就是那么多年。
如果薄老爷子和许如意也一样,那薄夜寒的心,该有多么的受伤。
“臭丫头,进来。”
南栀还在看着薄夜寒离开的背影出神,师父不满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。
“人都走了,还看看看,看成望夫石被定在那儿你就满意了。”
南栀转身,她脸上漾开笑容,“师父,你还说,你不也很喜欢薄夜寒吗?”
“哼,我喜欢他做什么。”师父傲娇地哼道,“不就是脸长得好看点,个子高点,身材好点,然后有钱一点。”
“其他的,哪里比得过你师父我。”
“是是是,师父是天下第一美男子。”南栀附和道,“薄夜寒他哪里比得了师父啊!他给师父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提鞋那倒也是配的。”师父嘿嘿一笑,“薄夜寒是谁啊!全球首富,能让他给我提鞋,我老头子出去都可以吹一辈子了。”
南栀就:“……”
一旁的阮思宁听着两人的对话,虽然是在说她儿子,但是她一点都不生气,相反,嘴角还轻轻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