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栀栀,你在安慰我。”薄夜寒苦涩地扯了下嘴角,“就算不是我爷爷做的,但他大概也是知道些什么的。”

“他一直在回避,明显就是心虚。”

“爷爷一手带大了我,他了解我,但我也了解他。”

“我相信他不知情,但他在得知我母亲是被人下了蛊毒的那一刻,他大概就能想到一些什么。但是他一直都没说,栀栀,我难过的,就是这一点。”

“他老人家如果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告诉我,我们调查的方向就会更加清晰明了。但是爷爷没有,他在包庇。”

“薄倩是薄爷爷的亲女儿,薄爷爷曾经送了我很贵重的礼物,我回家后,我妈妈告诉我,薄爷爷送我的,是薄奶奶曾经最喜欢的首饰。”

“薄爷爷送我的时候,看你我的眼神,很像在透过我们去看他自己和薄奶奶。”

南栀冷静沉着地给薄夜寒分析,“如果真的是薄倩,那薄爷爷包庇她保护她,就完全说得过去了。”

“薄倩是他和薄奶奶的女儿,他或许没有那么爱薄倩,但是他爱薄奶奶,爱屋及乌。”

“还有,你父亲爱你母亲。”

“薄爷爷爱薄奶奶,你父亲爱你母亲,那薄倩呢?她有没有找到真心爱她的人?”

薄夜寒听着南栀清冷的嗓音沉着冷静的分析,结合他现在所查到的事情,一个猜想逐渐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之中。

“我们现在的证据还不足以锤死薄倩,也不足以让薄爷爷承认,所以,我们还得继续查。”

“薄夜寒,别怕,你再惨,能惨得过我吗?”南栀伸手捏了捏男人的耳垂,“我才是被许老夫人骗了那么多年。”

“我还被抽血。”

“疼不疼。”薄夜寒突然一把握住了南栀的手腕,她的手腕很是纤细,最初见她的时候,她总是穿着冲锋衣,长袖长裤,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