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思宁看着南栀,“你给我吃的药,或许是有用的。”
“但我还是很痛,好痛好痛。”
南栀点点头,“我需要观察一个周期,所以你得忍一忍,我现在不敢给你乱用药。”
“那个药,也只有两粒。”
南栀给阮思宁吃的药,是师父给她保命用的,师父交代过她,不到万不得已,是不能浪费的。
但这是薄夜寒的亲生母亲,南栀查看了师父给的资料,师父给的这个药,对她或许是有用的。
她试了之后,确实是有用的。
这个药,南栀得问师父所用的药材,以及炼制的工艺才行。
“谢谢你。”
阮思宁身体不停地哆嗦着,她眼泪越流越凶,南栀拿了个小瓶子接住她流下的泪水。
等到接满一瓶之后,阮思宁突然就睡着了。
她这种发病然后突然睡着的情况,在薄清泽记录的那个本子里面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。
所以南栀断定,还是她喂的药起了作用。
她转身回了桌子前,打开手电筒对着瓶子里面的眼泪查看。
泪水同样是晶莹剔透的,在光线的照射下,呈现出一种很漂亮的淡紫色。
南栀想了想,拿起手机给薄夜寒发了消息。
南栀:薄夜寒,准备一个实验室,我需要完整的实验设备。
南栀:【我想,可以把你妈妈转移到一个地方去。
薄夜寒的消息马上就回了过来:【好,我都听你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