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听阮思宁说,她发病也就在这一两天了,或许明天一早,就要发病了。

南栀带上自己的背包,和阮思宁进了那间屋子后,很快薄清泽就来敲门,送进了不少衣服和吃的。

衣服是给阮思宁的,吃的是给南栀的。

“eli,拜托你了。”

“这三天,我夫人会很痛很辛苦,如果她坚持不住了,请你一定要叫我,我就在门口。”

薄清泽双眼泛红,嗓音哽咽,他担忧又不舍的看着床上的阮思宁,恨不得自己也能留在房间内。

但,薄老爷子说了,谁都不许打扰eli的安排。

“薄先生请放心,有我在,不会让薄夫人有事的。”

南栀神情严肃地保证道,“三天时间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
“好,好,好。”薄清泽依依不舍地退出去,南栀随后关上了门。

“薄夫人,现在只有我们两个,你可以不用包裹这么严实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阮思宁把包裹在外面的那一层衣服给脱下,又把脸上的面纱和墨镜拿了下来。

屋子内只开了一盏柔和的落地灯,因为她不能见到太强烈的灯光。

这间房间的温度也是调好的恒温,温度不能高也不能低,不然阮思宁就会呆不下去。

南栀让她躺下休息,自己继续翻开师父给的资料。

到了晚上十二点时候,床上的阮思宁开始发出了痛苦压抑的哼唧声。

南栀听到后,放下手里的资料,从包里拿出一副特制的手套戴走上前。

阮思宁双眼猩红,原本雪白到接近透明的脸上,开始长出了细细的绒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