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淼这孩子,才是最大的受害者,她才是受伤害最严重的。”

南文海的话,成功地把楚雪兰的注意力给转移了。

“对,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去看思淼,好好补偿这孩子。”

楚雪兰擦了擦眼睛,“乖宝,你有任何事情,随时给爸爸妈妈打电话。你放心,爸爸妈妈不会对老大和南娇娇伸出援手的。”

“你大哥该吃点苦头了,他脑子不清醒,就让他在监狱里面好好清醒清醒。”

“好的,谢谢妈妈。”南栀上前拥抱了下楚雪兰,“妈妈别内耗啊!”

“嗯,不内耗。”楚雪兰抱了抱南栀,“我和你们爸爸先去看望思淼,你在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
“好。”

楚雪兰吩咐南管家准备了许多的补品,和南文海带着一起出了门。

南栀站在落地窗前,目送着他们车子离开。

南天霖走到南栀身后,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“妹妹,薄夜寒刚刚给我发了消息,说他过来接你去沈氏。”

“你和薄夜寒之间……嗯,是不是在联手做什么?”

南天霖本想问,为什么薄夜寒对妹妹如此殷勤,但想了想,还是换了个委婉一些的问法。

“妹妹别误会,二哥对薄夜寒多少有些了解,他这个人,向来不近女色。之前南娇娇是他的未婚妻,但他也只维持了面上的礼节,私底下,从来不曾给过南娇娇任何温柔脸色和她能靠近的错觉。”

“后面你也知道他退了南娇娇的婚,但你的婚,他也退了。”

南天霖就差没说,他在担心自己妹妹这棵小白菜被薄夜寒这头猪给拱了。

薄夜寒再好,但他退了妹妹的婚,就配不上自己的乖妹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