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知道了。”

薄夜寒挂断电话,他在大床上又躺了一会儿,身体有些说不出的酸软乏力,鼻子更是有些不通气。

就好像,感冒了一样。

但薄夜寒身体向来好,很少有生病的时候,有些时候就算生病了,只要不是太严重,他都是硬抗过去的。

薄夜寒躺了好一会儿之后,强撑着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起身,他拿过手机看了眼,八点五十,他只睡了三个小时不到。

薄夜寒深呼吸一口气,迅速起身去洗漱,洗完冷水脸,又给自己煮了杯苦咖啡,等到苦咖啡喝完,人也彻底清醒了。

“薄行,通知薄也,我们现在过来慈善堂。”

“是,先生。”

十分钟后,薄夜寒带着薄行进了慈善堂内部,薄也在一旁恭恭敬敬地汇报沈思淼的情况。

“昨晚沈小姐醒来过,然后周医生给她检查了身体,沈小姐知道自己孩子没了,没哭没闹,只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。”

“周小姐还问我,要不要通知孩子的爸爸,让爸爸来陪陪沈小姐。我知道昨天是南栀小姐的认亲宴,所以没敢给先生你打电话。”

“沈小姐自己也说,孩子没有爸爸,孩子没了就没了,本来她也是不打算要的。”

“如今没了,倒是省了她操心。”

薄也说得小心翼翼的,“但是我看,沈小姐其实不是她自己嘴巴上说的那样,周医生离开后,她就一直在掉眼泪。”

“时不时就哽咽一句,宝宝对不起,是妈妈不好,妈妈没有保护好你之类的话。”

“好了,薄也你出去吧!”薄夜寒打断薄也的话,“薄行,你也去门口守着。”

“是,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