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爷爷对薄夜寒，是真心疼爱和教养，而许老夫人对我，我想薄爷爷大概也听说了。”

薄老爷子脸色变了又变，他不但听说了，还让薄管家悄悄调查了。

在得知许如意做的一些事情后，薄老爷子简直不敢相信，自己竟然认了这样蛇蝎心肠又心思深沉的女人做干妹妹那么多年。

并且，还一心觉得自己这个干妹妹不容易。

如今听到南栀的话，薄老爷子的脸面就有些挂不住了，“囡囡，这是薄爷爷家里的事情，抱歉薄爷爷没有必要给你解释。”

“那薄夜寒呢？”南栀目光看向薄夜寒，“你就没有问过他，想不想自己的爸爸妈妈吗？”

“小时候，许庭国和冯雅丹对我不好，两人甚至都不肯去参加我的任何活动和家长会，虽然许老夫人去了，但是其他小朋友还是会说我，他们说我是没有爸爸妈妈的野种。”

“要不然，为什么爸爸妈妈一次都没有去接过我，也一次都没有参加过学校要求的亲子活动。”

“当然，我的情况情有可原，那薄夜寒呢？”

南栀声音沉稳清冷，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薄老爷子，“薄夜寒的爸爸妈妈没有在他身边陪伴过他一天，更没有养过他一天，那对他提要求，要求他如何如何，薄爷爷你不觉得很过分吗？”

“额……”

薄老爷子被问住，他看看薄夜寒，薄夜寒安静无言地坐着，他低垂眉眼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脊背挺得很直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身上，在他的侧脸上笼罩出了一层金色的光芒。

英俊绝伦的容颜，随意凌乱的头发，完美标准的坐姿和身材，让薄夜寒看起来美好得像是漫画中的二次元人物。

只不过，这幅美好的画面，却有种无形的悲伤在逐渐蔓延开来。

“薄爷爷，可能我不该说这些话，也不该干预你们的家事。”南栀深呼吸一口气，然后才缓缓开口：“薄爷爷，你说，是生恩大，还是养恩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