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南栀看薄夜寒也在小心翼翼地尽量不触碰到自己,慢慢的放下心来。

薄夜寒唇瓣绷成一条直线,南栀的手指纤细白皙,但是现在,掌心和手指血肉模糊,看得他心脏紧缩。

偏偏她一派淡然,仿佛这不是她自己的双手。

这种忍痛的能力,薄夜寒一个大男人,都产生了敬佩。

但,敬佩之余,又觉得不忍和心疼。

薄夜寒低垂眉眼,迅速地把药粉倒上,又用棉球均匀抹平,然后才拿着纱布小心翼翼地给她缠绕包扎上。

处理好一切,楚雪兰在一旁重重地喘出一口气,她眼泪一直没停,南栀反而还得安抚她。

“妈,我没事,不用哭了。”

“栀栀”

“乖哈!”南栀伸出手背堵住楚雪兰的嘴巴,“别说话,去洗把脸,化个妆再来招待薄先生。”

楚雪兰就:“……”

“听话,去吧!”

南栀冲着楚雪兰眨眼睛,楚雪兰马上乖乖地站起身,“那乖宝,妈妈一会儿就下来。”

“嗯,去吧!别着急,再做个护肤。”

“哭多了,容易长皱纹。”

“长了皱纹,就和我没有母女像了。”

“啊!”楚雪兰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那我听乖宝的。”

“夜寒,你先坐一会儿,我很快就下来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