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楚雪兰在家里给南栀处理手上的伤口,酒精擦上去的时候,南栀还没哭呢,她自己就先吧嗒吧嗒地掉起了眼泪。
“乖宝痛不痛啊!”
“不痛,没事。”南栀有些无奈,她最见不得的,就是亲近之人掉眼泪。
“我自己来吧!”
楚雪兰给她处理的时候,手指一直颤抖得厉害,心痛又不忍,这样下去,还不知道处理到什么时候才能好。
“乖宝”
“别哭,没事哈!”南栀哄着楚雪兰,然后拿起一瓶医用酒精打开,直接就淋在了自己的手掌内。
“乖宝!”楚雪兰看着都疼,一下子没忍住又喊出声。
南栀面不改色面无表情,拿着酒精又倒在了自己另外一只手上。
“乖宝……”楚雪兰到底是不忍心再看下去,她转过脑袋,不受控制地哭了起来。
南栀就:“……”
这点痛,其实真的不算什么。
但是被人心疼,这种感觉终归是让她的心柔软一片。
南栀迅速的消毒处理,正要包扎的时候,南管家前来汇报。
“夫人,大小姐,薄少来了。”
“让他等一会儿。”南栀继续手上的活,但一道人影投射下来,薄夜寒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到了跟前。
“我来帮你。”
薄夜寒蹙着俊雅的眉头,蹲下身迅速拿起托盘里面的绷带和南栀打开的一瓶药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