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先生,这是我和沈家的事情,就不劳烦你了。”

薄夜寒看南栀明显不接受他的好意,到底是没再说什么,但也没退离南栀的身边。

“先生。”薄也走上前,“先生,我来当南小姐的打手。”

“你去里面。”

薄夜寒冷冷的睨了薄也一眼,人家都明确说了,这是她和沈家的事情,不劳烦他们。

明摆着要划清界限,薄也还舔着个脸往前凑。

“是,先生。”薄也不知道自家先生怎么突然就生气了,他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,但是察言观色了半天,还是没觉得自己哪儿说错了。

薄夜寒看薄也这副愚蠢又不自知的样子,低沉磁性的嗓音更冷冽了几分:“还不去。”

“是,先生。”薄也这下不敢再揣摩了,一溜烟的就跑进了慈善堂内。

“薄少啊!这小姑娘,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啊!”沈书林探究地看着南栀,又看看薄夜寒。

别他自己一个不注意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那可就不好了。

“什么关系也没有。”南栀抢在薄夜寒面前开口,“沈小姐赔偿完慈善堂的损失了吗?”

“没有赔偿的话,马上让你爹给打钱。”

“慈善堂的东西,向来有市无价,沈小姐在慈善堂大撒威风,损坏了不少里面的珍惜品。要算账可以,就从沈小姐进慈善堂的第一步开始算起。”

南栀朝着慈善堂内的工作人员睇了一眼,工作人员马上就拿了一长串的单子出来恭敬地递给她。

“栀姐,这是沈小姐进慈善堂后,又摔又砸,所损坏的物品清单。”

“把贺正飞给我叫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