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到了湘菜馆之后，手机叮咚响了一声，她拿出看了眼，是她刚刚穿过斑马线的照片。

零：【南天昊那个傻逼，把你扔下车了。】

南栀：【……你在我身上装了监控吗？】

零：【你猜？】

南栀：【……】

因为这个号码是一串的零，南栀索性给她存了备注名叫零。

她现在是确定，这个人一直在盯着自己了，或许，这不是单独的一个人，而是一个组织。

南栀：【出来见一面吧！】

零：【no。】

南栀：【怎么，你长的太丑，见不得人？】

零：【是。】

南栀：【你不会连我洗澡上厕所都能看到吧！】

零：【我是人，不是畜生。】

南栀嘴角轻扯了下，手指敲打屏幕：【你是男是女？】

零：【我可男可女，可直可弯，可攻可受。】

南栀：【……】

算了，除非这个人愿意，不然她从这个人的嘴里，是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。

不过，就目前来看，这个人对她没有恶意。

南栀进了湘菜馆，去了上次的那个包间，她刚坐下，薄行就来敲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