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，许言不敢刺激许瑶瑶。

许瑶瑶发起疯来，他们所有人都见识过了。

“许秘书，你还是等许董回来主持大局吧！你就是个打工的，再熬熬就退休了，犯不着在这个时候惹火烧身。”

赵启才看许言急得脸色发白，好心提醒她道。

“老董事长身体不好。”

“我很担心她。”

“这么大个许氏，你就找不到个人来主持大局的？”

许言面露难色，从前遇到困难，都是南栀不动声色的解决掉的，南栀用的什么人，她也不知道。

许言摇了摇头，赵启才瞬间就笑了，“那就这样吧！让我和许瑶瑶僵持着吧！”

“她一个小姑娘都不要脸，我一把年纪半条腿踏进棺材里面的老头子，又何须要这张老脸。”

“反正我福也享够了，活得也值了。”

“许瑶瑶还年轻呢！我倒是要看看，她以后还要不要她那张脸。”

“听说，她在帝都和顾家少爷的订婚宴上，还被放出了和从前其他男人鬼混的照片和视频。”

赵启才眼神依旧空洞地盯着天空，但是说话的语气，可是毫不掩饰自己的讽刺。

“许如意一辈子的爱脸面，这临到头，所有的脸面都被丢光了。”

“妙哉，妙哉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