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栀栀不会的。”南文海笃定地说道,他看人从不走眼,女儿重情重义,但从她最近避开许如意的行为来看,她心里已经做下了决定。

“我去和傅煜接触一下。”

“好,我也去。”

“你不能去,你要在医院看着许如意。”南文海伸手捏了捏楚雪兰的手心,“自从知道许如意任由许庭国和冯雅丹抽女儿的血后,我们都不愿意对她用尊称了。”

“但是表面工作,我们还是要做好的。”

“老婆,你是女人,稳定住许如意的工作,就交给你了。”

“嗯,我知道。”楚雪兰吐出一口气,“放心,我是个尊老爱幼的好人。”

“辛苦老婆了。”南文海忍不住上扬了嘴角,“不管女儿接不接受我们,我们都要为女儿着想,让她往后余生,都幸幸福福快快乐乐。”

“那是必须的。”楚雪兰有些傲娇地扬起了嘴角,“我的女儿,生来就是享福的。”

“嗯,必须的。”

夫妻两人相视一笑,随后南文海离开,楚雪兰在外面站了一会儿,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和演技,再次转身进入了许如意的病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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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后,帝都机场。

傅煜拎着个公文包走出机场,南文海让保镖分别守在出口处,每个人手里举了个【欢迎傅煜先生】的牌子,确保傅煜不管从哪个出口离开,都能第一时间被保镖所发现。

傅煜以为是南栀派人来接自己,就走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保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