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薄老爷子,都默默地后退了两步。

按照南娇娇的说法,他这大孙子的房间内,还藏着一个人,上来的时候,他专门去敲了客房的门,没人来开门。打了南栀的电话,也没有人接。

所以,薄老爷子确定,他大孙子把南栀藏在屋内了。

薄老爷子眼睛四处瞄着,这卧室这么大,他大孙子到底把人藏在了哪里呢?

大床上床单被子平平整整的连丝褶皱都没有,显然两人没有在床上滚床单。

所以两人这是一进屋,就干柴烈火,制造了一地狼藉?

但,也不太像。

毕竟,他大孙子左右两边脸上,各自顶着一个巴掌印。

谁家好人在干柴烈火的时候扇耳光啊!

而且,看那巴掌印的力度,只怕是在扇杀父仇人了。

偏薄夜寒没觉得有任何不对,就这么走了出来,然后一字一句地逼问南娇娇,是以什么身份来抓他的奸。

他对南娇娇,本就没有爱意,自然也不会怜香惜玉。

如果南娇娇像从前一样,表现得对他不是很感兴趣,且彬彬有礼进退有度,那他也不会把话说得那么难听。

但,现在这种平和的状态,被南娇娇自己打破了。

薄夜寒也就不会再顾忌任何了。

“南小姐,你我的婚约,不过是双方母亲怀孕时候的一句玩笑话,我是独立个体的人,我不会因为我母亲一句话,就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。”

“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做妻子,我宁愿出家去当和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