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也那一脚,踹中许瑶瑶的心窝,她痛的身子完全蜷缩了起来。

但,手里的砖头依旧没放下。

薄也又缓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站直了身体,他打架不少,但从没被人这么阴过,尤其还是个女人阴他。

薄也对许瑶瑶的厌恶和鄙夷,在这一刻达到了峰值。

他走到许瑶瑶跟前,作为男人,他从前是不打女人的,但是这一刻,他想杀了许瑶瑶的心都有了。

“泼妇。”薄也骂出声,“泼妇、泼妇、泼妇!!”

许瑶瑶蜷缩着躺在地上,她心口那儿疼痛得厉害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薄也那一脚踹破了什么内脏。

她抬头恶狠狠地瞪着他,另一只手在口袋里面悄悄拨打了冯雅丹的电话。

电话一通,许瑶瑶立刻大喊出声:“妈妈救我,有男人要占我便宜。”

薄也闻言,瞳孔都震惊地变大了。

草(一种植物),他这是遇到了不要脸的女疯子啊!

“泼妇,你家没有镜子总该有尿吧!你出门之前不记得撒泡尿照照自己吗?占你便宜?你腰如水桶胸如旺仔屁股堪比a4纸,脸大如盘满脸麻子,眼睛像牛鼻子像狗嘴巴像猪,就你这样的,哪个男人眼瞎了会占你便宜。”

“说你像家畜,都是侮辱了家畜。”

薄也往后退开,距离许瑶瑶远远的,从许瑶瑶说出他要占她便宜那一刻,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就算他有罪,请让老天爷惩罚他,而不是让他被这种不要脸的女疯子给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