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只是一瞬间的触碰,且南栀迅速缩回了手,但薄夜寒心底对她的鄙夷还是又深了一分。
蓄意勾引、装模作样、欲擒故纵。
薄夜寒神色未变,只绅士地道:“南小姐,请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礼貌交流后,剩下的路程谁也没开口。
一直到了薄老爷子的贵宾室,南栀脸上才又浮现出乖巧温顺的笑容。
至于薄夜寒,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情。
“干爷爷,你找我。”
南栀在老人面前,清冷的嗓音温软了几分。
“囡囡,快来。”
薄老爷子给了林睿一个眼神,林睿马上退到一旁,让出了自己的位置。
南栀上前,乖巧坐下,“干爷爷,你现在身体怎么样?还好吗?可妮给你煎了药,得知薄先生去接我,就顺便让我带过来了。”
“对了,药在薄先生那儿。”
一路过来,都是薄夜寒拎着瓦罐,虽然不重,但细节往往更能够体现出一个人的素质。
“嗯,他该做的。”
薄老爷子拉着南栀的手,没什么多余的眼神给薄夜寒这个孙子。
“爷爷听说,许家人来这儿了,他们是不是去找你麻烦了。”
“还好,没怎么找我麻烦。”南栀不想过多地提自己和许家人的恩怨,老爷子关心她,她就报喜不报忧。
“关于你的亲生父母,许家那边有说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