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百骏园,就见到一个穿着碧衣的女子正在驰骋。

苗星身边的浣碧见了,撇了撇嘴,小声道:“还真是什么人都敢穿碧色。”

因浣碧名字里有一个碧字,平日里她喜穿碧色,故而见了其他着绿衣的女子,情不自禁就会列作假想敌,酸上一酸。

对着一些庸脂俗粉,小心眼儿地排遣几句也就罢了,可叶澜依这样清丽脱俗,浣碧都好意思嘴的下去?

这可真是有点不知所谓了,苗星也不惯着她,先是目光欣赏地望了望叶澜依,然后又凉凉瞥一眼浣碧。

“嗯,还真是什么人都敢穿碧色。”

同样的一句话,经过这么一套动作也就变了味。

浣碧也明白过来,这是自家主子觉得叶澜依穿得比她好看,不由撒娇道:“小主,你怎能帮着外人。”

苗星微笑:“有的人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。”

这次来狩猎,苗星原本想带流朱的,流朱开朗活泼好动,很适合这项运动。不像浣碧,娇滴滴又有些公主病。

可是流朱太过善解人意,知道浣碧想去,便说自己不感兴趣,甚至还装起病来。

苗星只得带了浣碧来。

浣碧顿觉一噎。

她是知道自己是甄远道私生女的,只是吃不准苗星知不知道。

苗星当然知道啊,但是这一世没有曹贵人拉着浣碧叛变,也就没了姐妹之间摊牌相认的这一出好戏。

苗星觉得,既然甄远道不准备把浣碧认祖归宗,那么滋长她不必要的野心,实在是大可不必。

反正吃穿用度不会亏待她,但是主子和婢女的关系无需动摇。

毕竟甄远道又要招惹罪臣之女,又没能力善后给名分,最后让妻子委屈,让长女出力。

他自己倒好,只管内疚,不干一点儿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