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在光环蛊的作用下,苗星不提此事,皇上越发觉得她顺眼至极。
谁知曹贵人这个不开眼的最关心此事,硬着头皮又提醒了一声。
皇上目光移了过去,望向曹贵人有些多边形的脸。
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过去念着她是温宜公主的生母,容貌不出众也就罢了。横竖几乎不会让她侍寝,主要是进行一下亲子互动。
可刚被苗星的容颜暴击过,又见到这样一张脸,且她开口说的还是这样的话,皇上一瞬间对她厌弃至极。
“看来曹贵人是过于清闲,什么事儿都要管。”
“嫔妾也觉得是这样。”
苗星愉快加入。
“什么闺阁女子无人不知果郡王,嫔妾就不知啊,曹贵人进宫多年,又怎么知道有这种事儿?”
也该轮到苗星上眼药了。
这药一下子就滴进了皇上的心眼子里,成功把他的小心眼堵住了。
是啊,曹琴默明明进宫多年,她怎么知道这些?
想来不是杜撰的,就是她经常跟宫外互通有无。
后宫女子应当贤良淑德,不得干政,无论是哪个原因,皇上都很是不满。
“你如此闲,便回宫去好好抄一抄女德吧,没有朕的旨意,就不要出宫了。”
好家伙,这是罚抄外加禁足双重责罚。
曹贵人欲哭无泪,正要申辩,又见苗星轻启玉唇。
“曹贵人既然要专心抄写女德和反思,想必无暇尽心教导温宜公主了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