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妃仔仔细细开始询问细节。

“有染？怎么个有染法？”

“果郡王给菀常在推秋前，两人还交谈了很久，在这之前，他们还在倚梅园中吟诗……”

曹贵人深谙语言的艺术，三言两语，看似没说谎，实则一大盆脏水泼了下去。

“果郡王给菀常在推秋千，菀常在是什么反应？”

“自然是……”曹贵人略略犹豫，她虽爱搬弄是非，却也不敢真的在华妃面前撒谎。

那就还是按之前的老方法，模棱两可一下吧。

“自然应当是内心很高兴的。”

“应当？也就是说这只是你的揣测。那么你眼见的到底是什么情况，只管一五一十说出来。”

曹贵人继续巧舌如簧：“菀常在脸上倒是显得被冒犯的样子，但她并没有立刻走开，这就说明，她显然还是如嫔妾猜的那般，内心定然是欢喜的……”

“本宫不要听你的妄加揣度，只管将你看到的说出来，若有一句胡言乱语，本宫定不轻饶！”

华妃柳眉倒竖，很是不好惹的样子。

曹贵人呆了呆，膝盖都软了几分。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她感觉多日不见的华妃，并不如从前那般莽撞了。

从前曹贵人只需添油加醋、煽风点火一番，华妃就会立刻气横冲直撞。

如今行事却颇有章法，这难道是菀常在教的？

深感忌惮的曹贵人低眉敛首：“娘娘只管问，嫔妾绝不敢虚言半个字。”

“嗯，所以这第一桩事，是果郡王无礼推了菀常在一把，菀常在却很自重。那么我们再说第二桩，倚梅园中，他们如何吟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