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兄弟两就听见有人在园中许愿的声音。

“惟愿逆风如解意,容易莫摧残……”

风太大,隔得远,看不见佳人的面貌,但那敲冰戛玉的声音隐约传来,好似扣在了他的心上。

狗皇帝急切问道:“什么人?”

苗星一听,立刻跑路了。

这一幕,被小宫女余氏见着了。

皇帝如今虽然不行,但好色心还是在的,第二天就让苏公公去寻人。

眼看没人认领这桩好事,那小宫女心一横,顶包了上去。

皇帝一看,余氏虽然跟自己想象中有些差别,可架不住她声音好听,唱起曲儿勾得人心痒痒。

唱着唱着,皇上又动了某些心思。

在卑微小宫女面前,失败的压力就没那么大了,他试了试,惊喜地发现,成了!

狗皇帝觉得自信又回来了。

他体内的蛊虫不屑地动了动触须,愚蠢而可悲的男人,完全不知道他行不行都是主人一念之间的事。

蛊虫颇为骄傲地想,主人苗星才叫厉害,想让皇帝行他就行,不想让他行,他立马就不能行。

被蒙在鼓里的狗皇帝人逢喜事精神爽,大方把小宫女抬为答应,还封了个妙音娘子的封号。

从此,余氏每日枕趾高气昂地乘坐着轿撵在宫中到处晃悠炫耀,夜里则是咿咿呀呀唱个不休。

眉姐姐听了,一丝鄙夷浮上心头。

这个皇帝,品位真不行,对这般的女子都流连忘返至此。

哎不对啊,嬛儿不是说他不行么,他怎么又行了?

苗星一脸严肃思考状:“许是用了什么旁的法子。”

“旁的法子?”

眉姐姐这个大家闺秀反应过来后,羞红了脸。

那些旁门左道的丹药,的确在那件事上能所有助力,却会让身体亏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