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安琪妈妈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。

爱女心切的她不再惧怕跟有权势的人打交道,一鼓作气道:“这个玩具就是我家的,因为觉得珍贵,我在小灰灰右耳朵后面绣上了我们琪琪的名字缩写,taq,一共三个字母。”

余老师立刻配合地翻过小灰灰,果然在右耳背看到了用粉色线绣着的三个字母。

眼看陶安琪妈妈反水,谢振西拔高声音威胁:“你这是要跟我作对?你想清楚了?”

“我想得很清楚,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。如果我再不说实话,不但对不起我的孩子,也不配为人母。”

陶安琪妈妈语气坚定。

“谢宇轩妈妈,倒是你,一味袒护自己的孩子,哪怕他犯错也只想为他遮掩,不惜冤枉别人,这样的教育,真的好吗?”

“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?”

习惯了恭维和忍让的谢振西怒了,她的语气逐渐尖锐。

“就算是我们搞错了又如何?你们打人就有理了?我儿子现在头很晕,估计受了什么内伤,我这就去找园长,要求学校严惩肇事者,将你们的女儿都开除!另外,医药费也得你们赔,我儿子都是去最好的私立就诊,这钱,你们一分也不能少,不然,等着收律师信吧!”

这就是摆明了要无理取闹,仗势压人了。

园长正在外面参会,听说家委会主席在幼儿园里闹事,匆匆往回赶。

整个办公室里,众人都各怀心思地保持沉默,只有谢振西一张嘴还在不听叭叭。

“小朋友们,这世界上的事,不是非黑即白的,有时候投胎也是一门技术活,没有投好胎,白的也是黑的。这要是投得好,比如我们谢宇轩,那黑的也得是白的。这一课,你们好好学着吧。”

看到陶安琪妈妈苍白地搂着陶安琪,看到原本趾高气昂的苗星也拉着姚无悠不出声,看到余老师一脸看戏状,再看自家儿子昂首提胸神情骄傲……

谢振西觉得舒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