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一边表情沉痛,一副悔不当初,势必要痛改前非的模样。
苗星笑了一下:“哟,看起来挺诚恳的嘛。”
钟运恒大喜过望:“那我可以起来了吗?”
“不可以!”苗星又是一鞭子下去。
钟运恒委屈:“可我已经磕头认错了。”
“我只说考虑下,现在我考虑过了,你这种人渣,活着也是当造粪机器,还是继续打吧。”
苗星看着被打得死去活来,满地打滚的钟运恒,毫无同情心。
这种有了希望,又马上毁灭,并坠入深渊的感觉,不好过吧?
可上辈子,钟运恒就是这样对原主的,现在,不过是还债!
苗星打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了,停了手。
钟运恒刚松了口气,就见她又捧了他房里的钉子出来,用粉雕玉琢的小手捏起一枚,眯着一只眼睛在他身上瞄准。
还来不及求饶,钉子一颗颗尽数扎在他身上,那痛,凌迟大约也就如此了吧。
玩过了钉子游戏,苗星又取了蜡烛来,点燃,将蜡油滴入钉子留下的洞里。
钟运恒疼得昏死过去好几次,最后是被苗星用一盆水泼醒的。
“你以为一切结束了吗?不,没有。”
苗星微笑着,可在钟运恒看来,她就是十足的魔鬼。
“你、你要干什么?”钟运恒双手抱胸,一副弱小无助的样子。
苗星一字一句道:“鸡飞蛋打。”
一向喜欢说猥琐双关语的钟运恒很快反应过来,立刻伸手想护住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