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冯茂勋胃口颇好地加了一碗饭,然后便坐上小汽车直奔黄鸿信的公寓而去。
黄鸿信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腌制鸡翅,为晚餐做准备。
“是茂勋兄啊,稍等,你先沙发上坐一会儿。”
黄鸿信不紧不慢地给鸡翅挨个做了马杀鸡,然后洗干净手,给冯茂勋泡了杯茶。
“哪阵风把你吹来了?”
黄鸿信不动声色地问,其实冯茂勋不来,他也打算去找他谈一谈。
关于冯雅柔干的好事儿。
“鸿信,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。”
“你我之间,不妨直言。”
“还记得那一年吗?我们一起在码头上扛货,你病倒了……”
黄鸿信微愣,随即坦然地接话:“当然记得——”
“我发烧还染了风寒,差点就没挺过去,别人都装作没看见,是你找郎中来给我配了药,把自己手上刚拿到的钱都花光了,要是没有你,我这条命可能那个晚上就交代了。”
回忆起往事,黄鸿信的语气里染着温度。
他是知道感恩的,这些年冯茂勋很少找他办事,能力范围内他都会满足,同时也会默默地罩着冯茂勋。
冯茂勋端起茶喝了一口:“你一定很奇怪,我为什么要把这段事情拿出来说,实在是汗颜啊,鸿信,我最近遇到大麻烦了……”
黄鸿信知道他铺垫了这么久,是想进入正题了,便直言道:“关于冯雅柔?”
“正是,我妹妹雅柔,得罪了一个人……可能你也有所耳闻,今天我来不为别的,只想请你念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,保我妹妹周全。”
“茂勋兄,你可知冯雅柔所做的,并不是简单地得罪了一个人,而是要置人于死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