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法国人,好像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嘛……

大家正在窃窃私语,台上的阿纳托尔仿佛下定了决心般,又开始说话了。

“又比如,我特地召开这个发布会,嘴上说着为朋友被杀而惋惜,可你们谁知道,这不过是鳄鱼的眼泪呢?”

对阿纳托尔的状态,苗星挺满意的。

真话蛊被改良过了,过去谁中了真话蛊,说话时难免表情扭曲,让人看得出异常。

而这一次,蛊虫侵入主体后,融合度更好了,会根据主体的性格特征,让他做出不那么激烈夸张的反应。

就比如台上正开始爆雷的阿纳托尔,俨然一副丢了帽子,失了面子,忽然受刺激才良心发现开始说实话的样子。

在一片哗然声中,阿纳托尔根本停不下来。

“谁又知道那个妓女,不过是因为太过低贱被拉出来顶罪的?她不同意,还被屈打成招了呢,呵呵呵,反正法租界是我们的地盘,你们这些华人大多数愚昧又软骨头,只会被我们牵着鼻子走……”

如果说一开始秃发的话题如同在人群中丢了一颗西瓜,让大家都只是在八卦,那么此刻这句话,就如同一枚炸弹,让人群瞬间炸锅。

有人原本在吃饼,气愤地用力丢去了台上,弹在阿纳托尔秃了的头顶心,让那一块头皮更显油亮,在阳光下反着光,秃得更明显了。

阿纳托尔只是用手抹了抹头顶,面不改色地继续自白。

“就算有个别想反抗的,也没那个能力!比如法租界的传奇探长——”

阿纳托尔眼神飘向黄鸿信。

“为这事儿,没少跟你的顶头上司抗争吧?呵,可是你看有用吗?还不是那个妓女要替我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