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靠扯着女人裙子往上爬的家伙,最是信不过的软骨头。

保险起见,陈因夫决定出去避避风头。

可惜他刚把值钱东西塞进皮包,巡捕房的人就来了。

“陈经理,这是要去哪里?”

黄鸿信双手插在口袋中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冷然和讥讽。

他们彼此之间不对盘,这在上海滩不是什么秘密。

陈因夫皮笑肉不笑:“出去散散心罢了。”

“恐怕你暂时是出不去了,想散心,也只能先到我们巡捕房去解解闷了。”

“黄总探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黄鸿信并不答,只是气定神闲地看着他。

手下的巡捕拿着一张逮捕令,怼在陈因夫脸前。

“行,那我就跟你们走一趟。”

陈因夫叹了口气,一副配合的样子主动往前走,黄鸿信就这么看着他的背影,眯着眼,眼光微闪。

迈出大门的一瞬间,陈因夫蓦然转身,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了一把枪,直指黄鸿信的眉心。

黄鸿信插在袋中的手迅速抬起,一道寒光划过,陈因夫惨叫一声。

枪滑落在地,而他原本握着枪的手上,多了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。

班门弄斧,真莽啊。

黄鸿信冷冷看他一眼,嗤笑一声:“烤起来,带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