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td!什么朋友知道你屁股上有个菱形胎记,左边蛋上面有一颗痣?这叫不熟?你干那事时喜欢让她喊你爹,人家大你十多岁,你臊不臊?还有……”
黄鸿信是个为了办案不拘小节的人,平时清冷得如冰山般凛然不可侵犯,此刻叫嚷起来,十足是地痞流氓模样。
噼里啪啦地,就把小白脸那点隐私抖了个干净。
“别、别说了……”
小白脸听得脸都绿了,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。
审讯室内一时陷入寂静。
期间,小白脸的脸色由绿转白,又由红转白,转而瑟瑟发抖起来,整个人变得绝望无比。
这是他和周太太之间天知地知、你知我知的秘密,难道那个周太太真的什么都说了?
不可能啊,那个老女人明明是感情大于一切的,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,小白脸自认为已经把周太太拿捏得透透的,就算让她为自己去死,她都不敢反对的。
小白脸顿时心乱如麻,只觉天都塌下来了。
这要被那些人知道了,自己还有活路吗?
想到这一层,他后背都湿透了,如坠冰窟。
“你们干的,本来就是掉脑袋的事。周太太已经招了,为自己争取到了从轻发落的机会,如果你不配合,最后她那份你也一起受着吧。”
黄鸿信运用的这一招,苗星不陌生。
上辈子博士毕业的她,没学过刑侦破案,但经济学掌握得很通透。
这是经济学里典型的囚徒困境。
两个知情者分开审问,并告诉他们,如果都招了,都能得到一定减刑,如果对方招了自己没招,对方的减刑力度加大,自己则加重审判。
反之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