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苗星睡意朦胧。

“冯茂勋的情况调查到一点了！他早年是青帮起家，借着漕运码头搞运输，自己积攒了一笔钱，后来他炒股票，又搞实业，最后走上发家致富的道路，这个上海滩人人都知道，但其实，这一切的得来，似乎并非完全靠他自己。”

“还有冯太太？”

苗星记得书里提到过，这夫妻两个是从苦日子一起捱过来的。

“冯太太也是一直陪着冯茂勋的，但主要是靠妹妹冯雅柔。是冯雅柔指导他用积累到的钱去买股票，买什么涨什么，资金积累到一定程度，又去搞投资，从来都没有失手过，这才一路顺风顺水，成了一个实业家……”

此时苗星睡意全消，她想了想，问道：“你是觉得这个妹妹有点问题？”

“对，就是这样！这个冯雅柔在指导冯茂勋的时候，才不过十六岁，而且原本也没念过书，属于很传统保守的性格，但就是从她开始教哥哥做生意起，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，她本人也很快开始上学读书，成为进步女青年。”

“所以……你怀疑这个系统在冯雅柔那里？”

“没错！”

“那冯雅柔现在何处？”苗星上次去冯宅并没有看到她。

“冯雅柔跟先生罗景辉一起去法国留学，至今还在法国。因为离得太远了，我没办法检测她是不是真有系统，但真相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苗星理了理思路，“极有可能是冯雅柔有系统，并且指使邵医生向我打探情况。那么，现在有两种可能性——”

“其一，是冯雅柔帮着他哥哥冯茂勋要对付我。”

“其二，冯茂勋对我出手，是为了冯雅柔。”

凡事都有动机，原主跟他们并不认识，那么，他们这么做的动机又是什么？

苗星思索片刻：“胖橘，冯雅柔跟她先生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“冯雅柔学校组织的一场活动中对罗景辉一见钟情，展开追求后被拒绝，后来好像是运用一定的手段和钞能力，让这个罗景辉就范，抛弃了自己的未婚妻，跟她一起去了法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