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心蕾吃惊地瞪大双目,愣了片刻,她生气地跺了跺脚追了上去。
苗星和苏辰希已经走到门口。
“太太回来了!”
在佣人们的问候声中,穿着紫色旗袍,气质高贵优雅的冯太太正踩着台阶,往门内走。
冷不丁地,冯心蕾扑了上去,一把抓住冯太太,声音委屈地大喊:“妈妈,不许让那两个人走!你快帮我拦住他们!”
紧接着就是布料轻微撕裂的声音。
“哎呀!”
冯太太低呼一声,就看到自己身上紫色旗袍的左边腰部被冯心蕾的指甲勾到,带起一根线头。
随着冯心蕾手一扬,线头以点带面地将布料崩裂开一个小口子。
冯太太难以控制地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苗星略略打量了一下她的旗袍,便明白了她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夸张。
这身旗袍做工尤为精致,面料考究珍贵不说,裙摆处的勾边样式少见,手法繁复,这门手艺怕是很少有人掌握。
这就好比花了几百万搭配产品,又花了半年时间排队,好不容易买到限量款的爱马仕铂金包,结果没用几次就被刮花了。
那种心痛当然是无与伦比的。
冯太太胸口起伏不休,但始作俑者是自己的宝贝女儿,一时又不知如何发泄火气。
她正觉得胸闷气短,突然听到三个字,犹如天籁。
“还有救。”
立刻有佣人在冯太太耳边悄声解释了苗星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