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半夜的,她又不是闲着无聊,没兴致看两个菜鸟互啄,不过是在把两人送进巡捕房之前,给他们点惩戒。
若不是看在两人迷晕她之后手脚还算规矩,苗星不会只给这点皮肉之苦的小惩罚。
她酝酿了一下情绪,奋力挥着手臂向巡捕跑过去:“警官救命,有人要谋财害命啦!”
法租界的巡捕多为安南人,身材矮小却结实的两位安捕小跑过来:“怎么回事?”
苗星楚楚可怜:“他们两个迷晕了我,还要把我丢进江里。”
安捕目露疑惑:“刚才他们似乎正在打架?”
苗星点头:“对,他们起内讧了。”
两个男子羞愤地反驳:“不是,是她逼我们打架的。”
安捕眼中的困惑扩大:“她如何能逼迫你们?”
“她打人可疼可厉害了,我们打不过她,只能听她的!”
“对对对,她还说我们谁打赢了可以走,输的那个她就丢进黄浦江喂鱼!”
面对声泪俱下的指控,苗星长长的睫羽轻颤,仿若美而脆弱的蝴蝶:“警官,你们觉得这可能吗?”
说话间苗星双眸抬起,好似氤氲着雾气,看起来是那么无辜。
安捕从她那张秀美的脸上闻到了乙醚的味道,又瞥见了地上的手帕、绳索、麻袋、石头,当下有了判断。
两个男子被当做嫌犯押去了巡捕房,苗星则是被客客气气地请过去一同协助调查。
审问之下,事情的来龙去脉很快便清楚了。
两个男子确实是受人指使,在江边要对苗星痛下杀手。
但受谁指使?两人一口咬定是个蒙面男子单线联系他们,先付了20个银元作为定金,答应事成之后再给30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