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两个男子小心翼翼地把她平放在地上。

“快,把麻袋和石头拿过来!”

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吩咐。

另一个一时没动,似乎在端详苗星,忽而惋惜地一叹:“唉,这么年轻漂亮,就要进黄浦江喂鱼了,真是可惜。”

先前那个沉默瞬息,催促道:“赶紧吧,待会儿给人看到就不好了,她不去喂鱼,我们俩就要喝西北风了。”

“……也是。”

一阵窸窣声和搬重物的声响之后,两人齐心协力开始把苗星往麻袋里套。

“哎哎!你可别扎太紧,回头把她闷死了……”

“我说你是不是黄鱼脑子!就算不闷死,马上也得呛死淹死,横竖都是个死。”

“呃,这倒是的,我第一次干这事,有点心虚嘛……”

“多来几次你就习惯了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说话间,两人已经把苗星装进了麻袋,又将石头绑在麻袋的另一端。

正准备把麻袋扎上口,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突然伸了出来。

“见鬼啦!”

被骂做黄鱼脑袋的男人惊恐地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