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茶仪态端庄地坐在自己的案几前,正小口啜饮着宫廷桂花酿。

听见系统播报,她险些失态。

这三个月她积极驱虫,每日喝药之艰难实在一言难尽,这也才堪堪去掉了三条虫。

打喷嚏的毛病却丝毫没有缓解,反倒愈发严重。

体内尚在的九条虫表示:“我们走掉的三条兄弟已跟你讲过,我们是进阶型虫儿,越留到后来的越厉害,奈何你听不懂虫话。”

欧阳茶的系统则是分析了一番,认为要把九条虫也彻底去掉,才可治愈这怪病。

是以这段时间欧阳茶老老实实呆在皇宫,谁的羊毛都没去薅。

谁知她都这般苦闷了,萧熠然一点好感都没长也就罢了,居然又减了?

欧阳茶越来越怀疑欧阳星还没死,不然出了这种大事,萧熠然怎么迟迟不回来禀报?

也不知母妃用的是什么人,成没成倒是给个准信儿呀!

三个月的根毛无收,加上气运之子骤减30个好感,欧阳茶再有城府,也难以抑制对苗星的嫉愤。

“不能怨怼!万万不能!”心中一个理智小人儿极力劝她。

可就算她拼命克制,阴暗的情绪却如毒汁,无可抑制地喷射出来。

“贱人!我回头就找母妃,一定要弄死你!”

“阿嚏!”

惊天响的喷嚏。

明明欧阳茶坐在前排,整个大殿之上,每个角落都听到了这声喷嚏。

第四条虫一脸无辜地晃动着小脑袋上的触须:“进阶到我这里,喷嚏已堪比雷声了。可惜蠢女人就是听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