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秘制的驱虫蛊,什么虫都不敢靠近。

说罢,她还抬手露出一小节皓腕给愉妃看。

萧熠然视力极好,哪怕隔得甚远,也能看出朦胧月色之下,那冰肌玉骨比上好的甜白瓷还要细腻柔润。

只一眼,他便触电般挪开眼神。

是他唐突了。

那般细腻美好的肌肤,竟是连蚊虫也自惭形秽,不敢去叮咬。

身后,隐隐传来手下侍卫的议论声。

“啧啧,原来人生得美,还能防蚊……”

“这七公主母女,就这么被送去梁国了?陛下也真舍得!”

“换了我可不舍得,只要能有那么一夜,让我拿命换都行!”

“你小子贼心不小啊。”

“嘿嘿,所谓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……”

那内容越来越不堪了,萧熠然轻咳一声,眼风冷冷扫去。

他在军中素有威信,侍卫们立刻噤声,眼观鼻鼻观心地开始抹草药。

萧熠然浑身散发冰冷气息,哪怕宫女们很想上前,也终究不敢,最后是小太监去服侍他抹了草药止痒。

风依旧轻轻吹着,远处有淡香传来,若有似无的馨香入鼻,让萧熠然心弦蓦地一动。

这莫不是七公主的少女体香?比花香好闻得多,那般清新脱俗。

萧熠然突然觉得弥漫在周身的草药味道一点也不香了。

甚至还有点碍事儿,阻碍他闻七公主那沁人心脾的幽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