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勤政殿,还真是讽刺。
芯贵妃扭着腰肢,眼波似水,声音柔媚:“陛下,这是臣妾特地给您炖的参汤,趁热喝了吧。”
见来人是芯贵妃,欧阳开口便道:“爱妃来了呀,朕想你想得紧,辛苦了。”
嘴上说得好听,眼中却无半点波澜。
芯贵妃的护甲掐着手心,手上传来阵阵痛意,仿佛就能麻木那痛了无数次的心。
她就知道!
这个男人表面上爱重自己,不过是看在茶儿是草国福星。
当初,同样是被宠幸后抬做美人。
愉妃那个贱蹄子是被欧阳荡看中,主动宠幸,而自己,则是趁他酒后凑上去。
后来两人同时怀孕,芯贵妃不知费了多少力气才拉拢了钦天监……
万万没想到的是,明知那个贱人诞下的是衰星,欧阳荡还是舍不得责罚她,甚至还给她抬了妃位。
欧阳荡总是口口声声说他最宠幸的是她芯贵妃,身体却很诚实,只在看到愉妃时,冷漠的眼神里才会有亮光。
不就是生了一张狐媚子脸,不就是会伏低做小吗?
芯贵妃真的不甘心,此次借着女儿的由头,她决定把愉妃这根眼中钉也一并拔去。
思及此,芯贵妃温柔似水地端起参汤,靠坐在龙椅扶手上喂起了欧阳荡。
喂了小半盏的功夫,外边响起太监的禀报:“钦天监大人求见!”
芯贵妃勾唇,马上可有好戏看了。
“宣。”
欧阳荡一边示意芯贵妃退下,一边问:“爱卿这么晚来见朕,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