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这还是个小绿箭。

白尘被这些话彻底给搞无语了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
他?欲擒故纵?

若不是他是当事人,听着这般笃定的语气,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欲擒故纵,只为了吸引绵满满的注意。

白尘怀疑人生了。

难道我是个很贱的人吗?竟然要遭受如此的大罪。

不过一想到一千多年前,他们对绵满满没有丝毫底线和脑子的维护,瞬间明白在其他人的眼里自己这些师兄是多么傻逼了。

白尘不知道绵满满怎么一眼认出了自己,但他现在根本不想和她扯上关系,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,逮着一大堆人就好好的骂了一顿。

“你属狗的啊,绵满满是你主人?让你逮到谁就咬谁,你这么积极的认主,你家里面的人知道吗?知道你认了个祖宗吗?”

“还有你,看什么看,说的就是你,你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,就拿着一张嘴叭叭的造谣,那也是因为她有几分姿色,要是她是个五大三粗的扯着嗓子大汉,我不信你们还能在这一直舔。”

“如果你们还真的能做到,我只能说你们对她是真爱。”

众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大家都是斯文人,哪有人骂的这么难听的。

虽然他们不知道舔狗是什么意思,但看着白尘这冷冰冰的样子,就知道绝逼不是什么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