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来，他们互相敌对过，互相伤害过，甚至一度想要置对方于死地，但他们也曾经并肩作战，数次为了对方出生入死。

凤仪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，想要对方死的同时又希望对方好好活着，活到了一定的境界，送走了身边所有人后，剩下的也许只有亦敌亦友的几人。

他们见证着她的来路，知道她的过往，那些可明说或者不可言说的事，被埋藏在历史当中的隐秘，终究能够与人道说一二。

这是她行事再怎么孤僻霸道，主神他们也默不作声的原因，也是凤仪差点把那几人杀到道心崩溃后，最后还是停手，任这一笔仇恨流于世间，横跨在彼此之间，然后默默的找了个地方沉眠，不问世事的原因。

白尘也心知肚明，其实如果今天遇到危险的是凤仪，他知道以后，也会毫不犹豫的来救她。

瞧着旁边的少女，少女的神情云淡风轻，好似什么也不在意，可那眼底深处隐隐透着些许的疯狂与悲悯，总能让人觉得她的心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硬。

白尘忽然笑了一下，开口道：“凤仪，你人挺好的，要不是不合适，我都想以身相许了。”

“你别恩将仇报。”

凤仪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，上下打量了白尘一番，轻轻的啧了一声。

白尘：“……”

你知不知道这个小小的一声啧，对我的伤害有多大。

白尘立马有些不乐意了，“你知不知道在鸿蒙九州，有多少的人排着队想要嫁给我，追我的人都快绕三千世界几百圈了，而且就我那身家，随便流出一点去，都得让那些老怪物彻底疯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