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仪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,神情幽暗阴森,“你既然不想去,那我便遣人回养心殿,说你今夜在我这儿用膳。”
盛倾颜大喜,露出一个笑容来。
“陛下不是要为那只狐狸精守身如玉吗?如今进了后宫,也不怕那只狐狸精吃醋。”
盛倾颜不太理解,她早已修书一封给盛家,让自己的父兄不要在前朝逼迫萧君宁去宠幸自己,免得被萧君宁记恨上,没想到萧君宁踏进后宫的第一个找的就是自己。
凤仪最近养了条小狗,每天抱在怀里面撸毛,有一下没一下的抚过小狗的脑袋,有些不屑的说:“他向来心高气傲,怎么肯让人摆布,那些大臣在前朝要他以皇嗣为重,希望他宠幸六宫,你父兄不愿意做那个出头鸟,自然没惹得他厌烦,就索性来找你。”
“当然,最重要的一点是,边关的一个蛮夷小部落开始不安分了。”
盛倾颜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。
萧君宁这个人自私自利,心狠手辣,看似比谁都深情其实比谁都薄情,若不是用得到她,可能根本就想不起她这个人来。
见她有些黯然神伤,凤仪如玉藕般的手臂缓缓的抬起,目光中缓缓的露出了几分兴奋来。
“乖,别难过,母后今天就为你讨些利息。”
凤仪拍了拍自己怀里小狗的脑袋:“旺财,去玩吧。”
旺财得到了凤仪的指令,屁颠屁颠的跑出了长乐宫,没过多久,原本干净柔滑的毛已经黑一块白一块,身上全是泥。
“母后,这真的没事吗?”盛倾颜一脸担忧的看着旺财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