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不依不饶的楚廉,凤仪抬手给了他一个十分响亮的耳光,还嫌弃的甩了甩手:“脸皮这么厚,打的姑奶奶的手都有些痛了。”

“你是属狗的吗,天天这么爱叫,要不是你们给我妈妈递了请帖,我踏进这里都嫌晦气,先恶心我的是你们,一个小三和渣男的婚礼还好意思给原配请帖,邀请原配来参加婚礼,真是裤衩子掉了地上,直接不要脸了。”

宾客还没有走完,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了脚步,就这一巴掌,他们听着都疼。

“你这泼妇。”

楚廉捂着脸咬牙切齿的说着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一看到凤仪就忍不住上去骂两句,特别是一想到凤仪公司门口的那块牌子,脸色就越发的黑沉。

如果没有这女人,自己的人生也不会变得如此糟糕。

现在外面铺天盖地都是骂他的,这女人真的是好心机,最会中惨卖可怜,现在外面铺天盖地都是骂他的,全是同情这女人的,

楚家到底以前也算是大户人家,这一次举办婚礼在场外请了不少的保安,楚廉知道自己打不过立马咆哮起来。

“把她给我扔出去了。”

没等保安动手,几个大汉就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了凤仪的身前

凤仪挑衅的朝着楚廉扬了扬眉,轻笑着说:“我现在想要弄死你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,你还真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大大的楚少爷,你不过是不甘心自己净身出户,但谁让你这么贱,玩弄人家姑娘的感情还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。”

“楚廉,你真的太喜欢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了,是我的爱意给你上了一层滤镜,你真以为自己帅得惨绝人寰,我绿萍非你不可?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眼瞎过,看错几个人渣,我告诉你,我不喜欢你,现在对你的只有厌恶和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