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云帆低声骂了一句,明明那个神经病就是拿针扎的他们,还扎出血来。

现在搞得他们就像神经病一样,一个劲的说自己痛,偏偏什么也诊断不出来,就连医生也在委婉的提醒他,可以去神经科看看。

旁边的紫菱也痛得冷汗直冒,她告诉医生自己被针扎了以后,医生给她开了药,但那药都擦了半天了,还是一点止痛效果也没有。

“云帆,我好痛。”

费云帆心中本来就烦,又打翻了醋坛子,看着紫菱可怜兮兮的样子,当下有些心软了,耐心的安慰,只不过,心中的那股不悦久久没有消散。

凤仪睡醒以后,开始了公司和汪家两头跑,直到汪爸爸回到了汪家。

不管他说什么,汪妈妈就一口咬定,只要他净身出户,自己就离婚。

汪爸爸又气又怒,就打电话给紫菱和费云帆,希望他们可以劝一劝汪妈妈,别闹得这么难看。

在汪家看到凤仪时,紫菱和费云帆很想拔腿就跑,在对方似笑非笑的目光下,只能硬着头皮走进来。

知道要让汪爸爸净身出户,紫菱也不太高兴了,噼里啪啦指责了汪妈妈一顿,凤仪一个眼神瞥去,她渐渐地闭嘴了。

汪妈妈冷冷的说:“你爸和秦雨秋是真爱,怎么,对真爱这么不信任的吗?还是说,他们的爱情经不起考验。”

她打电话给律师,让律师把离婚协议送给来。

“要么签了,要么就打官司。”

和自己妻子打官司这种丢人的事汪爸爸做不出来,而且他心里面很清楚自己还是过错方,只能咬牙签了离婚协议。

签完以后,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。

不就是钱,他相信以自己的才华,肯定能赚得了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