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穿旗袍的姑娘是谁?”
许矜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微微一怔,几年没见,那个喜欢跟在他和苏璟珩身后的糯米团子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,让他险些没有认出来。
他回过神来,轻轻开口道:“那是我世伯家的女儿,与我自幼长大,前几年她生了场病,经不得船上的折腾,才没和我一同出国,要不然,说不定还是我们的同学。”
李知宁恍然大悟:“就是你当初提过的未婚妻啊,这次回来,说不定还能吃上你的喜酒。”
他笑着看了许矜城一眼,说不清是同情还是什么,最后又压低了声音:“矜城,你可得想清楚了,你这位未婚妻一看就是大家闺秀,和你难免没有共同话题,日后遭罪的还是你。”
李知宁不否认凤仪确实长得美丽动人,娉婷袅娜让人移不开眼,但确实配不上许矜城。
“咱们得抵制包办婚姻,你是我们这些人中成绩最好的,连老师都让你留在国外发展,你硬是要回来。”
许矜城开口道:“我自幼出生在这里,本来就是为了这个民族才出国的,你不也一样?”
两人的声音不大,但凤仪却一字不落的全都听见了,她看着许矜城,和原主记忆中的并没有多大变化。
这个时代的大夏,国门被炮火打开以后,席卷了一股救亡图存的潮流。
留洋回来的人大多追求灵魂上的共鸣,可一起谈论这个民族未来的人,而不是被封建社会洗脑得只知道三从四德,一心只知道丈夫的女子。
娶了妻子出国留学回来,又抛弃糟糠之妻的人数不胜数,就连在后世留名诸多文学家也是如此,便有了一句戏称,民国多渣男。
到了许府门口,下人将箱子抬了进去,许矜城笑着给众人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