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放心,就是死,我也会带着你一起走的,那些人若来找我麻烦,便来吧,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了呢。”
随手拨动了玉钉,白烨瞬间痛得死去活来的。
整个院落死一般漆黑诡异,她漫不经心的倾听着白烨一声比一声嘶哑的呼叫。
“楚璇,我错了,我不该将这枚玉钉钉进你的身体内。”
白烨也认识到凤仪的疯狂,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,低下了自己高昂的头颅,央求着凤仪将玉钉拔出来。
实在太踏马痛了。
饶是他贵为高高在上的北渊神君,自认为忍耐力不差,也不想一直承受着这种极刑。
“这只是个小教训,若你还不听话,那我便日日按下玉钉,让你尝尝浑身骨头寸断之痛。”
凤仪痛快听着他的惨叫,当时楚璇也求过他,他只是厌烦的移开了目光,用法术将封住了她的嘴。
一连十几天,白烨的魂灯都在反复的横跳,看得天苍界第一门派的洛神宗的弟子心惊胆颤的。
“见鬼了,白烨师兄遭遇什么了,魂灯怎么一会亮,一会又差点灭了,在生死之间反复的挣扎着。”
他们看向白烨住的山头,仙气飘渺,宫殿高耸入云,灵力浓郁的仿佛要成型一般。
“会不会是师兄修炼,出了岔子。”有人忐忑不安的说。
“师兄不允许任何人打扰,我前段时间上他的山头,结果被结界给弹下了山,他可能是在修炼一种十分强大的功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