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用精神力催眠了那些医生,才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虽然带着笑,眼神满是不耐烦,好像随时能拔刀砍死人似的。

程凯康后退了一步,远离了凤仪的身边,他茫然的看着四周。

如果这个女人还在这,那精神病院带走的人是谁?

“老公,你好像很害怕。”

凤仪的眼神渐渐的冷了下来,一寸寸的在他的皮肤上划过,仿佛刀子一样,扎得程凯康一身的血。

随着她的目光移动,程凯康身体不由颤抖的抖了起来,感觉有一条细腻冰冷的蛇爬过自己的皮肤。

“老、老婆。”他哆嗦着开口。

凤仪下床来,光脚踩在地上,一步一步的逼近程凯康。

程凯康咽了咽口水,下意识地一步步后退,最后退无可退,被抵到了角落里,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。

他突然抓住了自己以前买来锻炼身体的哑铃,还没有来得及砸向凤仪,就被凤仪抢了过去。

下一刻,哑铃狠狠的砸在了程凯康的脑袋上,他的脑袋瞬间上演了天女散红花。

程凯康被砸了满脸的血,身体也软绵绵的顺着墙滑了下去,整个人还晕晕乎乎的,像喝醉了酒一样,就被凤仪一脚踩在了脸上。

刚刚进门的程娜:“……”

说好的庆祝呢?

凤仪看都不看她一眼,眼里心里就只有程凯康,粗暴的将他拖到了桌子上,去厨房抓了一把牙签就朝他的身上扎去。

她仿佛容嬷嬷附体,扎得根本停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