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点了点头。
她脚上的伤是去找人的时候,不小心跌倒嗑在了尖锐的石头上。
“果果,你和埃伦……”
凤仪打断她的话,开口道:“马上就要到冬天了,还不知道这个冬天要死多少人,哪来的时间想这个,你赶紧睡觉,明天我帮你换药。”
此时的安平也有些不好受,她明显地察觉到其他雌性兽人对自己的冷淡,站在原地,眼里带着疑惑和尴尬。
一个雌性兽人气冲冲的走了过来:“安平,你太过分了,你为什么要抢果果的伴侣?”
安平瞪大了眼睛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还说没有,埃伦已经去找族长了,要和你结为伴侣。”
安平的脸刷的一下白了,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去的时候,为什么埃伦会去找凤仪,为什么其他人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这么大?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埃伦和果果的关系。”
安平咬了咬唇,她从小就接受九年义务教育,绝对做不出来,明知对方有未婚妻还去插足,偏偏如今自己做了这件事。
埃伦也从来没有和她提过这件事。
她到这个世界以后,从先前的胆战心惊,到慢慢的接受,一直处在焦虑和忙碌当中,也没有和其他人打听过部落里的关系。
安平突然很迷茫,和埃伦发生关系并不是她所愿,而是她不小心吃了果子,堪比烈性春药,如今自己保留了十多年的清白之身被人夺去,才刚刚说服自己,结果……
安平跑到了凤仪面前,低着头说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埃伦是你未来的伴侣,你放心,我会和他说清楚的。”
凤仪拿着一片叶子喂兔子,轻轻挑了挑眉,她还以为安平会跑过来说,‘我们俩是真爱,你们是上一辈定下来的,强行在一起不会幸福的’这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