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辰的眼神取悦了苏韵歌,她温柔的笑了一下:“你凭什么会觉得本宫会喜欢上你,一介寄人篱下的质子,满身的肮脏,连那些沦落红尘中的人都比你干净,看你一眼,本宫都嫌恶心,要不是觉得杀了你太便宜你了,本宫早就送你下地狱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为什么?”

萧瑾辰不甘的问,眼里流出了血泪:“为什么啊,苏韵歌,我将一颗心掏出来给你,你如此的践踏我,你告诉我为什么啊?”

他的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,苏韵歌对其他人吩咐道:“看好他们俩,别让人死了。”

她脚步轻快的走出了屋子,听着屋中人的痛苦的低喘声,微微眯起了眼睛,看着白日下宣泄而来的日光。

时间在过滤不属于你的东西,人生终究不会圆满,求而不得,未必是遗憾,那些儿女情长,她早已不求。

前世今生,她和萧瑾辰,他们爱过,但没相爱过。

她的目光看向了太初宫,天底下最尊贵的地方。

唯求一人,平安喜乐!

“陛下,前线传来捷报。”

凤仪拿过军报看了一下,眉眼忍不住染上了笑意,又递给了自己的心腹大臣。

“看这情况,宣德国支撑不了一个月。”

其他人也喜不自禁,等解决了宣德国,接下来就是翟叶,翟叶国内早已天翻地覆,各种党派争权夺利,惹得民间怨声载道。

聊完了前线的军事,凤仪又问起了其他事。

凤仪决定动手慢慢的改革醉袖,已经取得了不小的成就,在朱晗昱那里得了汉语拼音和小学的乘法口诀,在各地建立了学堂,将那些基本的教材作为入学启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