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叫本宫的名字。”
苏韵歌坐在椅子上,冷眸一转,是有一道寒光射出,眼神清冽的直视眼前的人:“你不配直呼本宫的名讳,来人,掌嘴。”
“是。”
两个五大三粗的嬷嬷走上前,对着萧瑾辰左右开弓。
萧瑾辰被打的脑袋有点发懵,心痛的看着满身的寒意的苏韵歌,她的衣服上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寒梅,从裙摆一直蔓延到腰际,一根精美的腰带勒紧了细腰,显出了身段的窈窕,清雅又不失华贵。
而她头上的一个木簪,那是他亲手做的。
“韵歌。”他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。
苏韵歌厌恶的移开了视线,将头上的簪子随意的拔下,一头青丝披散开来,她握着簪子似哭似笑,眼里闪过一抹狠绝,扔在了地上。
“这种东西,怎么会配得上本宫。”
随着木簪落在地上,萧瑾辰的心也抖了抖,手脚冰凉的看着那一根他带着伤,熬了几个通宵亲手做出来的梅花簪。
他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,那种感觉并不是像被人捅了一刀的痛,而是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的钝痛,并不是很急切,无声无息,疼得他眼眶发酸,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更让他绝望的是,以往那温柔的声调,带着无尽的冷意,仿佛玉珠落地,不带任何的情绪,将他的一颗心扔进了刀山火海当中。
“来人,通知迎春楼的老鸨,拍卖萧瑾辰,价高者得。”
萧瑾辰第一次如此的绝望,被关在暗室当中,受尽了折磨,他依然能支撑住,被废了武功,折断了自尊,他也依然能坚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