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岢笑嘻嘻的行礼:“臣遵旨,就不打扰陛下和太傅下棋了。”

徐晏清见天色已晚,也起身告辞,走到一半,一下子停住了脚步。

“你先走,我还有事。”

“马上就要宫禁了,你要干嘛去。”

唐岢还想说些什么,见他脚步有些快,腰间玉佩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,翻了个白眼,独自出了宫。

他走在路上,呼出的气息将雪花融化了去,嘴中吐出了一团白雾。

看着其他人拿着伞赏雪,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,本来陛下让人准备好伞的,但是他离开的时候忘记拿了,只能淋着满头的雪回府。

幸好他离京的这段时间,陛下知他向来怕冷,早早的让人做好了火炕,躺在床上,唐岢才觉得自己整个人活了过来。

“也不知道徐晏清那样急着回去干嘛,不过他有特令,就算宫禁,也可以出来。”

徐晏清走的有些急促,来到了梅园,他今天无意间看见怒放簇拥在枝头的红梅以后,就一直放在心头上念念不忘,轻轻取了一枝,恰好碰到苏韵歌和萧瑾辰。

两人说说笑笑,像极了一对有情人,苏韵歌穿着红色的袄子,手中拿着红梅,见到他的时候也愣神了。

“太傅。”

徐晏清冷淡的点了点头,任素雪洒了自己一身,伸出手抚摸着红梅上的雪,又多折了几枝,踩着雪离开。

他向来不会多管别人的事,苏韵歌脸上笑着,可是那眼里分明没半分情意,那四皇子一看,就是已经陷进去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