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修筠也看出了自己弟弟的不自然,若有所思的对上了凤仪的目光,不过两秒,又若无其事的看向了别处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总觉得这个女皇不正经。
晚宴过后,萧瑾辰只想飞奔回去上药,但是被萧修筠给绊住了,无法脱身,只能陪着他逛御花园。
“没想到父皇真的这么狠心,竟然把你送到醉袖来。”
“父皇忌讳我良久,朝中小人当道,他听不进那些忠言逆耳,有些人在他的面前嘀嘀咕咕一阵,世家各族因为利益牵扯,就造成了今天的局面,江家也不愿意出手。”
萧修筠开口道:“你离开后的一个月,父皇新收了一个妃子,对那个妃子言听计从,最后发现,那个妃子是宣德国的奸细,你留下的后手全部化为灰烬,没有派上用场。”
“再加上那个唐苛买通了宠臣,搅风搅雨,我欲清君侧,为朝廷除害,还没有来得及动手,他就遇袭身受重伤,儿子也因此丧命,所有的线索全部指向了我,我有口难辩。”
萧修筠都不知道怎么说,莫名其妙背了一大口黑锅,那个宠臣因为儿子丧命,视他为仇人,像一条疯狗,逮住他就咬。
萧瑾辰闻言也只是苦笑了一下。
为什么醉袖的奸臣和自己家的不一样。
那个唐苛也是出了名奸臣,偏偏人家能干成事,出去了一趟,就把几个国家搅得天翻地覆,还逼着皇兄离开翟叶自保。
“皇兄啊,你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。”萧瑾辰淡淡的看着前方摇拽的灯火,凭空生出了几分厌世。
远远的瞧见一个人影,看起来有几分眼熟,只是隔着夜色,又穿着宫女服,一时间认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