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仪盯着江洛北,一字一句的说:“亦或者,逃回了翟叶,江洛北,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,敢在朕的眼皮底下耍心眼。”

江洛北心中咯噔一声,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凤仪,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黄豆大的汗水滴进了他的眼里,有些疼。

这个罪名太大了,稍有不慎,翟叶和醉袖联盟就会泡汤,翟叶也会再一次被拖进战场,面对几国开战的局面。

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醉袖国的这个君主喜战,根本不在意这种议和,宁愿拼得两败俱伤,让其他国家捡便宜。

真的是疯了,醉袖什么情况他们也是有了解的,真的打到最后,谁都讨不了好,更别说快到春分时节,农耕正忙。

江洛北觉得仿佛过了很久,袖中的手指也握紧,看着凤仪:“陛下真的要如此行事吗?翟叶也不会退缩。”

他的眼睛很亮,也带着无所畏惧,九死无悔的勇气,也有着意气风发的少年意气。

老实说,凤仪挺喜欢这双眼睛的,少年强,则国强,这种少年的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觉得自己举手投足可摘星辰,有着无限的可能和潜力,让人见之难以平复。

“翟叶不怕?”凤仪轻笑,踩着毯子下来:“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向朕这个别国之君行礼。”

“不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
江洛北想反驳,以前在人群里游刃有余,侃侃而谈的自己如今竟然找不到反驳的一句话来,心底认可她说得有道理。

是啊,如果翟叶不怕,那怎么会委曲求全让皇子来做质子,把人推到了这个泥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