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尚书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好玩吗?先生留的功课做完了?”
“不,不好玩。”
“嗯?”工部尚书瞟了他一眼:“来和我说说,你要怎么收拾。”
“爹,冤枉啊。”
他虽然纨绔,但是知道太早近女色对身体不好,可没有那种不正经的心思,就是单纯的说收拾。
许星平急得满头大汗,暗暗朝一个小厮使眼神,让他去找娘求来救自己。
“爹,我这就去念书。”
工部尚书没给他这个机会,让管家找了一根竹条,直接抽在了他的屁股上。
许星平一下子跳了起来,疼得脸都扭曲了,捂着屁股跑。
“啊哟哟哟,我的屁股,爹,我可是你亲儿子啊,下手也太狠了,把我打死了以后就没有人给你养老送终。”
“没了你这玩意,老子还至少多活二十年。”
工部尚书挽起了袖子,让人抓住他,掀开了衣服,拿着竹条就朝他的屁股上抽,怒气冲冲的说:
“你这个不孝子,看我不打死你,前两天还刚给我写了保证,现在又恢复到原样,让你不愁吃不愁穿的,你一点也不好好珍惜。”
“想当年我和你娘,别说书房中的那些东西,我们就连笔墨都买不起,你娘的手指被针扎的全是血,就是为了卖绣品给我买纸墨。”